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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物哀審美」:把「喪」搞成了一種「民族文化的表達」!
2021/08/25
2021/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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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奧運會開幕式隆重亮相後,不少網友在驚魂未定之餘,紛紛戲稱,這哪裡是「開幕式」,分明就是「開墓式」嘛!

整體色調灰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BBC給搞的。場上各種陰森、詭異、恐怖、畸形且無法名狀的元素彙聚一堂,再加上場外冉冉升起的那顆巨人頭顱和那個時不時就吞雲吐霧,表情猙獰的摩天人偶,整場下來,給人的感覺,除了驚悚,也就是喪了。

這裡就不放那些驚悚圖片了,但即便如此,現場仍然顯得很陰森詭異

當然,咱們也不否認,這場在「外行人」眼中,好似充斥著魑魅魍魎的「盛宴」,一部分是在表達日本的傳統文化——「物哀之美」。

日本人愛看花落,哀傷落葉凋零——不同文化背景的民族,審美角度難免會有差異。

但話要說回來,審美特色這方面,確實跟民族性格有關,但不可否認的是,真正美好的事物,應該是能讓全人類產生共情,體會出「美感」的——如果一種所謂的審美情趣,引起了除它自己之外其多數民族的不適,那一定是它本身也存在著問題。

《源氏物語》字裡行間都表達著「物哀」的情愫,但其他民族都可以欣賞的來,也能體會到其中的「美」

其實,原本的「物哀之美」,並非這般驚悚和讓人目瞪口呆的。

日本文化的「物哀」,指的是一種悲劇之美、哀愁之美,也是一種對生命須臾,歲月無常產生的悲觀之情。

大概意思是,當人達到一定境界時,會追求「瞬間的永恆之美」——這個世上唯有「無」是最完美的,因為存在必將殘缺消逝。

「物哀」一向被認為是組成日本傳統文化核心的要素,也是日本文學藝術的特色所在。

日本作為一個領土狹小(看跟誰比,其實把日本放歐洲可算是個大國),災害多發的島國,地震、海嘯、火山、資源匱乏這些客觀的自然環境條件造成了他們國民性打心底裡缺乏安全感。

把日本放歐洲可一點都不顯「小」

但同時,日本又被雪山、海岸、溪流、溫泉、瀑布等美麗的大自然所環抱。

因此,日本人長年累月看到的自然事物都呈現出一副雖然美好但又非常有可能在瞬間消失的狀態,久而久之,「世事無常」的觀念深根植入了日本人心中,尤其是在佛教傳入之後,上述觀念變得愈發強烈——即便是那櫻花盛開的明媚春光,在他們看來,無限風雅,背後卻也是無限哀傷。

於是,「美」在日本人眼中,往往帶有一種稍縱即逝的哀傷和委婉且晦澀的表達。他們的潛意識裡,世事是無常的,美好的下一秒就是消亡 ;心裡縱是萬丈的波濤洶湧,而浮於表面的只有眉間微蹙,不易察覺似有似無。

逐漸地,對一切的美好事物的那種患得患失的心理,對於「一刹那間的瞬間之美」的欣賞和追求,加上特有的婉轉晦澀的表達方式,形成了日本人獨特的「物哀文化」。

也正是如此,在咱們看來,日本無論是文學還是藝術,都缺少浩然磅礴之氣,和豁達開闊的格局。

長期以來,「物哀」浸透入了日本人的心,影響著日本人的生活方式,也成為民族心理的一部分,充分體現在了日本人略顯憋屈但異常細緻、敏感的表達方式上——貌似在不顧一切的要把最完美的形象留住,哪怕是命也可以不要了。

這種奇葩「審美」,曾被諸多日本文學、藝術界的「大佬」們真的拿自己的命來實踐過。

比如,芥川龍之介、太宰治、三島由紀夫、川端康成,都選擇了在文學創作的頂峰之際,突然自盡。

其中,富二代出身的太宰治還經歷過三次自盡未遂,自願陪他一起赴死的,分別是三名不同的良家女子。

太宰治(1909-1948)

和右翼作家三島由紀夫充滿了政治色彩的切腹自盡不同,以上這些日本文學大師們,更像是在通過「死」,來追求心靈的解脫和自由,即,「物哀之美」——即把最光輝絢爛的時刻定格在了永恆,將自盡看成了「永恆」。

不過,雖然這個「物哀」顯得有些過於矯情和多愁善感,但其演繹出的微妙情感和獨特的審美觀念也給日本文化增添了很多顏色,甚至啟發過中國近現代的文學藝術。

茅盾就曾說過,「之所以在1920、30年代之間中國能夠出這麼多優秀的白話文作家,和大多數作家都曾留學日本有很大的關聯」。

比如郁達夫的文字,就頗具「物哀」的味道,但比純日式的「物哀」又顯得積極、入世。

留學日本時代的郁達夫

只是,淒美空寂的背後總不免會帶著一絲絲的邪惡和放縱,所以,日本的人的性格和愛好,往往非常容易走極端。

就看日本人的日常——他們在公共層面做得比誰都顯得「精緻有序」,平日裡,情侶們在大街上都不好意思牽手,更別說去擁抱kiss了。

然而,壓抑的部分是要在另一面釋放的,於是我們又看到了日本人私生活之混亂,各種「放飛自我」的形式連西方人都會被驚得目瞪口呆;

日本人聚會酒後,無論男女醜態百出的,即便咱們喝高了也鬧,但絕對不是他們那個樣子。

在壓抑要尋求釋放時,由於社會規范的壓力,他們的私生活領域就會顯得扭曲。

此外,日本人崇尚的「禮貌」,其實更多的是不敢打擾到別人,不敢承擔責任,這是日本國民性格裡非常重要的一點。

表現在社會性上,就逐步演變成不願出頭,消滅個性,刻板守規矩,一切都要被動的無條件服從集體的民族性格。

實際上,他們日常的禮貌和「乖」,只是習慣不出頭的守規矩罷了。

因為,日本人太在乎自己是否能融入社會被集體接受,生怕格格不入。

基於此,日本人的個性是被深深壓抑的,所以他們工作中一板一眼,工作後放蕩不拘,甚至是行為變態,不過是摘掉面具後的自我釋放罷了。

一個看似精緻而有序的社會,太過整齊劃一,背後必然是一個個不安分的靈魂。

而且,正是這個崇尚「精緻有序」的民族,在格局上也又總是「只知小禮而無大義」——為了眼前的幾分利益,不顧大局,把以後的路主動堵死。

典型的像日本對戰爭對歷史的認知,以及執意排放福島核電站廢水,或者這次讓奧運選手們在飲食方面心驚膽顫的「拆盲盒」——日方所提供的食物當中,有一部分原產福島及其周邊地區,但不會專門標注,待到閉幕後再「揭曉謎底」。

結果,凡是有點能力的國家,他們的運動員都選擇了自帶乾糧參加奧運會,甚至美國代表團嫌棄條件差,以「疫情防控」為藉口,直接搬出了奧運村。

奧運村內極為珍貴的空調,遙控還是全日文的,對於其他國家運動員來說,幾乎完全無法破解

其實,要說這次東京奧運的開幕式如此之「喪」,都讓傳統的「物哀」審美背鍋,其實也不太說得過去。

畢竟,那些所謂結合了現實的「日本特色」表演,連日本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日本著名導演北野武在一檔節目中吐槽,稱自己在看開幕式時「睡得特香」,這個開幕式「令人羞恥到讓我沒面子去外國的程度」、「政府應該給我退錢」(暗指自己交的稅被浪費了)。

《體育報知》:北野武在直播中吐槽東京奧運會開幕式:把錢還回來,令人羞恥到讓我沒臉去外國

就算是普通日本線民,也紛紛吐槽,自己可是被「嚇得不輕」,很難欣賞得了這種「藝術形式」。

照說,即便是傳統的「物哀文化」,在這種場合下,要表現的,也應該是美的一面,而非一些稱得上是驚悚,甚至是「喪」的元素。

更何況,五年前在裡約奧運會的閉幕式上,日本所展示的國家形象,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當年的8分鐘宣傳片中,北島康介,高橋尚子這樣的運動員和哆啦A夢、大空翼、馬里奧等日本著名動漫角色輪番上陣,東京鐵塔、新幹線、隅田川、天空樹、彩虹大橋、淺草寺、富士山等日本最知名的景點也穿插其中。伴隨著勁爆的搖滾歌聲,安倍化身馬里奧從東京通過管道穿越到對角裡約會場,給了世人一個驚奇的亮相。

這時,人們看到的,是一個富有活力的、現代的、多彩的日本,一改人們印象中日本社會暮氣沉沉,缺乏情趣的形象。

以至於當年咱們還曾五味雜陳的評價——你看日本,已經完全是一個現代國家了。

然後,咱們就看到了這個以「情感團結」為主題的東京開幕式.....

也不知道,這五年,日本到底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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